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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尔股份遭遇黑天鹅 摆脱代工厂命运得靠自我升华

金融投资报 2022-11-12 08:58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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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刘柯

最近苹果产业链巨头歌尔股份遭遇“黑天鹅”,据称是因为质量问题被苹果砍单,股价昨日直线跌停。歌尔股份作为知名果链企业,主要为苹果供应声学组件、有线耳机等,目前是苹果AirPods全球主要代工厂。

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似?类似的情况曾经发生在上市公司欧菲光身上,其开始也顾左右而言他,最终砍单坐实被踢出果链,紧随而至的就是业绩与股价双双大跌。歌尔股份与欧菲光曾经都是果链巨头,但它们的主业都是为苹果代工组装生产,也就是升级版的来料加工,赚的依然是辛苦钱,产品科技含量不高,因此很容易被替代。即便没有出现质量问题,从成本角度考虑,其被砍单也有很大可能,因为目前苹果产业链很多产能已经转移到政策更优惠、人力成本更低的东南亚。

这就是代工企业命运的一个缩影,如果不能实现自我升华,代工的尽头最终都是被别人替代。因为代工企业往往靠的是政策优惠和人力成本优势,主要靠规模盈利,缺乏技术含量,而这样的政策优惠和人力成本优势往往是会发生改变的。

我们用数据说话:作为苹果声学整机代工企业典范的歌尔股份虽然年营业收入接近800亿元,但其声学智能整机业务的毛利率只有9%,净利率就更低了。虽然顶着果链巨头的光环,科技含量貌似很高,但其每年的研发投入只有40亿元,研发占比在5%左右。与此类似的是曾经为苹果提供光学镜头的欧菲光,在被苹果砍单以后犹如王小二过年,一年不如一年,今年三季度巨亏30亿元以上,其占主营收入七成的光学光电产品的毛利率只有0.42%。这样的毛利率不代工也罢。

很多年前有经济学家说过,中国的代工企业,特别是传统来料加工的代工企业生存空间不大,用生产的5亿条牛仔裤换一架波音飞机不是一桩划算的买卖。到了现在,我们虽然不用5亿条牛仔裤去换一架波音飞机,但升级版的代工依然是主流,纵然有几百亿收入,但毛利率不足10%甚至零点几,这样的代工有什么意义?即便是攀上苹果这样的高枝又如何?要踢掉你分分钟的事情。这才是我们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
没有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,命运就掌握在别人手中,量做得再大但没有质的支撑,最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以前我们曾经倡导以市场换技术,但就目前的现实来看,市场换技术这条路基本上走不通了,没有强有力的政策推动,没有大的人力和资金投入,自主可控的核心技术是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。那么,我们又应该从哪些方面发力寻找自主可控核心技术的突破口?高层提出,我们要加快建设制造强国、质量强国、航天强国、交通强国、网络强国、数字中国,这也为自主可控核心科技的发展指明了方向,以数字化赋能高端制造才是出路,航天、交通、网络高质量发展,抢夺全球前沿科技的制高点,这样才能摆脱以量充质的尴尬,实现高质量的可持续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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