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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发展不能只看人多人少

金融投资报 2021-05-12 12:03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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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刘柯

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显示,全国人口共141178万人。

中国人口是多了还是少了?站在不同的立场与视角,得出的结论自然不一样。如果把这个数据放到全球范围来比较,拿来与可以被平均的经济总量、生活品质、自然资源相比,是多了;如果当作过去几十年拉动经济发展的“人口红利”来看待,再分析比较最近十年的人口增长率,是少了。

就个人观点而言,我并不认为14亿人口是少了。之所以有观点认为中国人口少了,是因为很多人把人口数据看作是拉动经济的“红利”,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资源。过去几十年,我们都在走一条以资源消耗为代价的发展之路,虽然这是经济崛起不可避免的过程,但这个过程的代价也是巨大的。因为到现在我们发现,经济增长的背后是各种资源的枯竭,以及随之而来的环境破坏。因此,我们提出了可持续发展的理念,就是为了避免再度陷入以资源消耗为代价的发展老路。既然自然资源都可能因为过度消耗而陷入“入不敷出”的窘境,那“人口红利”难道可以例外?

有声音认为要全面放开生育,避免人口老龄化,让“人口红利”成为可持续发展的根本。

这种观点,说说容易。资源消耗的发展过程,必定是粗放型的,因为它强调的是先解决有无,再考虑质量。“人口红利”也一样。中国有超14亿人口,但真正有适应转型升级的劳动力和消费升级能力的有多少?我们还有大量低收入人群,还有几亿人月收入在1000元以下,这样的“人口红利”显然不能有效拉动经济发展。

从发达国家的实际经验看,即便放开生育也无法避免人口老龄化问题,也无法避免“人口红利”逐渐消失的问题。欧美日为什么没有出现生育高峰来弥补人口短缺?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考虑寄望“人口红利”?面临生育率走低的世界性难题,通过不断提升的科技水平来维系经济可持续增长渐渐成为共识。

即便在国内,越是想让“人口红利”继续下去的地方,生育率反而最低,比如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。于是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,即大家盯着的一二三线中心城市常住人口会因为工作、教育、医疗以及生活环境等原因而低速生育,反倒是物质和精神负担不高的地方可能高速生育,人口的增长会呈现新的区域不平衡问题。此外,如果全面放开生育,中国的人口基数还会继续增长。这对中国的长远发展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?如果仅仅以“人口红利”的理由放开生育,可能会得不偿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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